罗大佑的线上演唱会也藏着詹宏志的光阴往事

2022年8月1日 by 没有评论

罗大佑作为70后一代人的青春往事,他们的“童年”里,都揉杂着罗大佑的歌声与那个时代最为纯真炙热的回忆。那些关于光阴,旅行或是追梦人的青春絮语都在其歌声里得以诠释。

初夏的花莲大草原上,罗大佑一身干练的造型,伴着绿草如茵,他和他的乐队为我们带来了一场音乐盛宴。再次见到罗大佑,或许他与热爱他的那一代人已然老去,而他的歌声不曾老过。罗大佑先生线上演唱会现场|图片来自网络

罗大佑的歌声里,写满了光阴的故事,更是藏着一代人的年华记忆。他的出道并非一蹴而就,更是离不开一个人物的助力与操刀,他就是詹宏志。詹宏志先生|图片来自网络

在那个最好的岁月年华里,詹宏志见证了台湾文化的繁荣之史,也共同成就了那个年代里像罗大佑一样的音乐巨匠。

上个世纪的80年代之初,台湾的滚石唱片公司成立,当时的滚石,还没有如今的地位,而詹宏志也阴差阳错地进入滚石唱片,他第一个负责的歌手便是罗大佑。

当时传统的音乐营销模式受阻,罗大佑的作品无法在市场推出,于是他借用做书的方式来推广罗大佑,通过记者发布会、专访等形式来让罗大佑得到大量的市场曝光。1983年,詹宏志成功为罗大佑举办了第一场个人演唱会,成为滚石音乐史上的一次里程碑事件。罗大佑先生1983年演唱会|图片来自网络

詹宏志,一位知名文学评论人,对书狂热,文笔清新,著有多本畅销书;一位成功的媒体人,25岁出任报社总编,创办过40几种杂志;一位超前的出版人,创办台湾最大的出版集团城邦出版集团和第一份网络报纸《明日报》。

他不仅是鼎盛时期的滚石唱片领军人物,还为台湾新浪潮电影做出了巨大的贡献。1987年,年仅31岁的詹宏志呼吁当时的社会大众本土电影,惊艳世界的影坛佳作——侯孝贤导演的《悲情城市》和杨德昌导演的《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》更是由他群策群力解决了投资筹款的问题。詹宏志(右一),(左起)吴念真、侯孝贤、杨德昌、陈国富|图片来自网络

那时的詹宏志,凭借着对于电影文化事业的一腔热血,想方设法寻找电影资源,牵线那一代新浪潮电影的诞生。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,侯孝贤等一众导演的题材无法吸纳投资,而詹宏志,利用其商业的逻辑思维与出版社的工作经验,将电影作品的架构潜力与经济模式撬动电影投资人,同时也给那些导演创作者们注入真挚的创作信心,才让那些大师们的电影作品有机会得以问世。侯孝贤电影《悲情城市》剧照|图片来自网络

作为台湾新浪潮电影的重要推手,他为那个台湾写实电影的黄金年代打开了一个历史的序幕,也让那一代大师的故事得以在时代的景框里一一浮现。

不同于罗大佑音乐教父的身份,詹宏志更被台湾业界誉为「网络教父」。他从文化行业跨界商业领域,运营着台湾最大的网购平台和门户网站PC HOME。

詹宏志总给人一个停不下来而且永远指向未来的生活梦想家印象。别人称他为跨界奇才,他并不认可。“我不觉得自己跨界,只不过,我的界比较大而已”。传奇的人生履历背后,他做一切事情的起点和秘诀只有两个字——读书。

几十年来,詹宏志涉猎的范围涉及文化与商业的不同领域,他总是对任何的新鲜事物保持最为真切的态度,在他看来,一切研究答案的方法就是“读书”。如同他自己说的一样,他对世界90%的理解,包括商人的思维都是从书本里学来的。他习惯以一个社会观察者的视角探寻下一个生活即将发生的故事,用敏锐的洞察事业来扩大人生的边界。詹宏志先生|图片来自网络

在他的无数的跨界身份中,他唯独钟爱的是编辑的经历与身份。将读书视为最重要的生活方式的詹宏志,同样热爱从旅行中品读生活与人生的意义,在旅行的过程中,如同观看世界的游动般,可以经历不同的生活与人生景观,而阅读与书写则让旅行中的思考与回忆得以一一记录。

如同詹宏志在《旅行与读书》提及的一样,我们诞生之际时空已定,这个人生也就跟着注定,还有什么方式能让我们扩大实体世界与抽象世界的参与,在我看起来,也许只有“旅行“与“读书“能让我们拥有超过一个人生。

关于《旅行与读书》,这本书里呈现了他最为鲜活的旅行态度:被一本托斯卡尼食谱指南引路的摊牌考验;有尽信书而惊险万分的瑞士登山行;有念诵着鲁拜集的哲思高明的印度商人;有被旅行社诓骗却皆大欢喜的厨房体验;有南非草丛中充满生命体验的萨伐旅;有爆炸后让旅人一路矛盾的峇里岛行;有阿拉斯加天地独行般的行迹;有土耳其街摊羊头的滋味;也有京都东京梦幻美食的纪行……30年来台湾最勇于作梦的文化人詹宏志,与你一同分享他私密的旅行与思考。《旅行与读书》并不是为读者所做的旅行提案,而是詹宏志用作家朱天文推崇的“明朗文字”,将他在旅行中的挫折或惊喜、决定与彷徨一一记录下来。詹宏志先生在上海“大方文学节”发表主题演讲

“要么读书,要么旅行,身体与灵魂总有一个要在路上”,旅行的意义是一场将自己置于未知与不确定中的冒险。

旅行里让我留下深刻印记的经验往往发生在最无目的的时候与场所,树下小酒店的一杯沁凉白酒,迷路崎岖城区偶遇的小面包店,异国乡间等待公交车窥见的乡民日常生活景致,这些无意间得来的吉光片羽反倒成了日后反复咀嚼的旅行滋味。

与书相遇,说的则是自己的旅行来历。是什么决定了一个人旅行的目的地?又如何决定那条从这里到那里的旅行路线?

在我的例子里,很少是因为身边朋友的推荐,大部分是来自各种因缘际会的阅读经验;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阅读,有时候就是关于当地的叙述(譬如巴厘岛),有时候来自小说家的描绘(譬如杰克·伦敦笔下的阿拉斯加),有时候就来自于探险家或文学家的脚踪,譬如说会来到非洲赞比亚(Zambia)的维多利亚大瀑布,自然是因为传教士探险家李文斯顿(David Livingstone,1813—1873)的缘故,但坐在瀑布津巴布韦这一侧“维多利亚瀑布旅馆”的酒吧里,点一杯叫作“我推测”(I presume)的鸡尾酒,心里感到激动与满足,觉得历史与自己相会,那就是十足的书呆子气味……

在探险文献里,当新闻记者兼探险家亨利·莫顿·史丹利(Henry Morton Stanley,1841—1904)应召深入非洲寻找下落不明的李文斯顿,结果他穿行丛林七百英里,真的在今日坦桑尼亚的乌吉吉(Ujiji)找到李文斯顿,传说中,他在部落民层层围观之下走向那位略显虚弱的白人,拘谨地说:“是李文斯顿医师吗?我斗胆推想……”(Dr. Livingstone,I presume?)这是旅行与探险史上一个令人难忘的场面与对白,书呆子不可能不对这杯鸡尾酒感到激动。

但旅行的真义之一不过就是“想象他者的生活”,我多么希望走出伦敦旅馆门口,伸手招到的是“两人座小马车”,而不是黑头出租车,那才是我错过的、无从复制的人生,除非威尔斯(H. G. Wells,1866—1946)的“时间机器”(time machine)再现江湖,否则我们是不可能旅行于时间轴的另一段时光……旅行,因而只能是空间的移动,无法是时间的逆旅。

只有一个人生是令人不满足的,但我们诞生之际时空已定,这个人生也就跟着注定,还有什么方式能让我们扩大对实体世界与抽象世界的参与,在我看起来,也许只有“旅行”与“读书”能让我们拥有超过一个“人生”。

读书时,你固然要融入情景,因而有了另种人生的感受;旅行时,我们也要想尽办法纠缠地,假装另一种文化与生活的短暂化身,这也是我不爱“旅行计划”,也不喜欢“安全旅行”的缘故,如果我们没有大胆一点,我们永远只是戴着“家乡之壳”去旅行的人,没有接触异世界,也就没有短暂的另一个人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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